看着余罪,余罪不悦了,一巴掌拍过去问着:“什么衰隋?被所长震惊傻啦?”
“遇上您老人家,他不傻也得被整傻。”李逸风凛然道着,这句只当是夸赞了,余罪很满意地把众乡警一揽,教唆着:“这个老奸商对付他有点难度……那屋那个小舅子难度不大,这样,挑战一下审讯的极限,三分钟把这小子整服贴了。”办法一说,乡警们嗯嗯,点头称是,对于所长,现在已经无条件信服了。不一会儿,门咣声开啦,李逸风端着一摞,宾馆的服务指南,全塑料的;李呆操着衣架,李拴羊不知道从那找了块半头砖,正忙着用布裹紧,余罪呢,拎着几个铐子,叮当做响,四人一亮相,吓得于向阳一激灵,开始瑟瑟发抖了。
“居然敢欺骗警察,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了。”余罪一扬,李拴羊上前拉住窗帘。李逸风把服务指南拍得啪啪直响,对小伙子解释着:“别紧张,小子,一会儿给你垫厚点,虽然很疼,绝对没外伤。”
“所长,拿这个捂嘴行不行?”李呆从卫生间把浴巾拿出来了。
“可以了……他妈滴,居然敢欺骗政府,不老实交待销赃,现在连你姐夫也跑了,不收拾你收拾谁呀……上,兄弟们。”余罪一扬手,摁人、别胳膊的、摁腿的,捂嘴的,分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