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把人扑在床上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说我说……你们别打我,饶了我吧,我就跟我姐夫混,我什么也没干呀……真的,我交待。”于向阳惊恐之下,连着迸了一串,一下子身上一轻,都停手了。
“老实人了,我们就不欺负,那你说吧,去年收了多少头赃物?”余罪问。
“记不清了……不不,我想想,一百多……不对不对,我真记不清,有时候十几头,有时候三五头……”
“谁是老七?”
“……”
“再问,谁是老七,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老七和你在一桌上吃过饭对不对?”
“是是是……”
“到底是谁?”
“是我姐夫的一朋友,我不认识啊,叫李什么……真不知道名……我叫人家叔呢。”哦,余罪笑了,敢情心结在这儿,这事要牵扯到贺名贵了,把这个心结吐出来,他估计于向阳就没有什么底线了,于是恶狠狠地问着,一年收多少头牛,现金收多少,怎么走账,常送牛的都是些什么人?看快把于向阳刨得一干二净,马上一转话锋又问着,你同行里谁也干这话?不知道是吧?乡警们,上!于向阳在一干二货的威胁下,连自己的、连别人的,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