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根本没有准备抓人,“罪证”都给处理了,边看着销毁的光盘边道着:
“张素文,就像你说的,既然都成这样了,那就更应该珍惜,你总不希望有一天警察真冲进你家里,倒腾个底朝天吧?好了,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不想破坏谁的生活,即便不得已破坏,也是为了其他更多的人、更好的生活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找你。不过你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
张素文收了余罪递的名片,警惕地看了眼,那两位已经走了远远的了,他起身,像不放心似地,回头看看余罪,然后像受惊的地鼠,紧张而飞快地钻进小胡同了。
赃乱差的老胡同还是原样,只有余火未烬的那堆罪证,还燃着点点火光,快熄了。
“这忙了半天,整了个屁呀?”鼠标不中意地斥道。
“就是啊,所长,白忙活了。”李逸风道。
“不白忙活,最起码我知道他不知情。”余罪道。
“你确定?”李逸风和鼠标同时问。
“连贩个nao片都于不利索的,怎么可能有胆子包庇杀人凶手。再说穷成这样了,没动机呀?你们觉得他像个重义轻死的悍匪爷们?”余罪反问道。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