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才逼得那一下子,吓了我一跳。”鼠标心有余悸地道。
“对,有点像,快跟我们俩拼命了。”李逸风道。
“错,那是根本不像的证明。咱们快撞到他的底线了,恰恰证明了他最担心的是家里那娘俩,而不是很多年前,给他带来的厄运的小伙伴,那个年纪性格尚未成形,如果真知道去向,他不可能从那时候就坚定到现在……不是他。”余罪道,上车,发动,嚷着李逸风上来。
鼠标开着分局的警车,看两人走,也是好不乐意地嚷了句:“嗨,你俩爱于嘛于嘛,以后这种事别找我……恶人全让我当了,一点好处没有,落下的全是尼马郁闷,狗少,还有你,以为别特么找我,还说请我去大浴场,尼马不请也罢了,还得我倒贴饭钱……”
郁闷致极的鼠标,气咻咻、骂咧咧地上了车,呜声走了,不理俩人了。
余罪和李逸风驾车走了不远又去而复返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惊喜,张素文回家后就给打电话了,不过惊喜后是失望,他确定不知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知情,他很坦然地上了余罪的车,指示着方向,和两人一起去找同是当年小伙伴,也在五原讨生活的孟庆超。
就在夜市里,两人有联系,许是共同的命运让两人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