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屙一个,正发愁过年没地儿住呢。”刘秃不屑地道。
天下有两种人可以为所欲为,一种是富可敌国,谁都在乎你;一种是一无所有,没人在乎你,秃哥明显是后一种。
“是吗?组织赌场也是罪名啊,判得虽然不重,可罚得也不轻啊,我就不相信有人贱到真想进看守所过年去,难道真没点别的想法?”余罪诱导着。
刘秃一切,摇头道着:“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爱咋咋地,别吓唬我。”
看来是有恃无恐,余罪此时才抛出杀手锏来了,手机上的照片,放在刘秃的眼前,一页一页翻过,边翻边说着:“5号,你从赌车上下来,亲自接的这位;u号,你开着这辆车去加油。7号,你和这帮人一块吃的饭,他们可是参赌人员啊……秃哥,这帮人嘴硬不硬你应该知道吧,真以为我们没权力拘你?看清楚点,我们是刑警,不是交警,不是治安。”
咝……刘秃一看余罪的臂章,直吸凉气,气不自胜地道着:“你们刑警管这些烂事啊?”
“警务改革啊,打击违法犯罪,还分警种?”余罪不屑地道,收起手机提醒着:“想想你自己,还想继续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想怎么着吧?”刘秃一歪脑袋,斜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