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余罪,知道他妈的这劫逃不过去了。
“简单啊,饭碗肯定是砸了,这也不是什么好生计,你呢,坑人坑得也不少了,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还有几家……给我说说怎么样?”余罪道。
“你看我像出卖朋友的人吗?”刘秃很屙地反问。
“那得看卖个什么价格了,比如可以对你不予追究,比如,你那辆改装车可以不罚没,差不多就这样了,你们想抽水过过年,我们抓赌也是过过年,反正都是宰那帮赌客,在这一点上,咱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你说呢?”余罪道,立场站错了,刘秃眯着眼,嘎嘎奸笑上了,真想不到警察里还有比他烂的人,这种人都说得出来。
不过明显很对脾胃,在讨价还价之后,双方达成了秘密协议,几辆警车呼啸着,又奔赴下一个目标了……
“进去,都进去……叫谁谁出来啊。”
“你……你到审”
“你……审”
“方芳,你安排一下,马上做笔录,建成,这些赃物统一保管,叫几个值班的清出一间来。”
第一拔嫌疑人被带回庄子河刑警队,苟盛阳安排着,说话着就有一位赌客和民警商量上了:同志,能打个电话不?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