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不通融了。
“不能这样吧?就赌个钱,下午单位还有事找不着怎么办?”赌客难堪地道。
是位公务员,税务上的,刑警一指审“那就进去,赶紧做笔录,否则还得在这儿过夜啊。”
那人耷拉着脑袋,跟着进去了,苟盛阳笑了笑,指挥着把一大包缴获往清出的证物间带,一进去,大单子一搂一散,哗啦掉着牌九、扑克以及钞票,已经穷了n年的刑警看着这钱,眼睛是格外的发亮。
“我真想试试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大嘴巴直搓手。
“还是队长厉害啊,这一把缴了十几万呐。”师建成不得不佩服了。
招呼着内勤开始清查赌资,刚开始门嘭声一响,指导员来了,他得到的消息迟了,一进门一看满桌子的钱,惊得两眼直凸,紧张地问着:“这这……哪儿抓的?”
“环城路上。”苟盛阳道。
“刑警抓几个赌博的,也不怕人笑话?再说环城路那个路段,不是咱们辖区你们瞎搅和什么?谁让你们抓的?”郭指导员连续几问,众警齐齐低头,然后他明白了:“哦,队长是吧?胡闹,简直是胡闹。”
背着手,可这事办得还是心慌意乱员,跨区执法,抓赌,而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