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萨尔终于是见到了阿尼的身影。
她没有穿外衣,萨尔只能看到她背后那一条细细的内衣扣带,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处处都是能让一个普通人觉得精心动魄的伤痕。
瘀伤,烫伤,割伤。。。甚至她原本漂亮的金色短发都已经被干涸了的血液粘在了一起。
。。。。。。
此时阿尼的双手依然在微微地颤抖着。
在这座破旧又布满灰尘的小屋里,坐在同样破破烂烂的床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仿佛身边的一切都能轻易地吞噬自己,没有任何依靠,更别提什么底蕴,弱小得如同风中一粟一般,上一次如同今天这般颤抖,还是和父亲分别的那一次吧?
身上的伤势已经实在是太严重了,先是和三笠的战斗,然后又被萨尔击晕,再到驻扎兵团那群畜生的虐待,紧接着又被萨尔那个变态追杀。。。
能强撑到现在,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因为。。。有着不得不强撑下去的理由吧,阿尼想着,将好不容易找到的酒精倒在陈旧地有些发黄的绷带上,这酒精倒是保存得很好,这么久时间都没人居住居然都没有挥发,将绷带缠到额头上的时候,起到杀菌作用的酒精使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