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传来的刺痛感而轻轻哼了一声。
“即使你要与全人类为敌。。。”
“也只有我。。。”
“是真正站在你这一边的啊。。。”
父亲的话此刻不断在阿尼的脑中回响着。
用颤抖的双手为遍体凌伤的自己涂着酒精,绑着绷带---在这里能找到的医疗品也只有这两项了,根本没有其他的药物可供使用,但是身体却是伤的这么严重,如果没有巨人的强大恢复力,自己早就死了吧,阿尼想到。
突然,她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感觉从心底升起,不知多久都只有冷漠一个表情的脸开始扭曲,最终,一滴不甘的泪水还是从其眼角滑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要承受这一切呢。。。”
阿尼哽咽地自语道,肩膀开始一耸一耸地哭泣起来,极度的悲伤甚至让她下意识地把手中那唯一一瓶酒精都洒在了床上,尤不自知。
“我也好像。。。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和。。。他们。。。一样啊。。。”
阿尼哭着,脑海中闪过训练兵团里的那些生活画面,虽然自己并没有真正地融合到那个集体中去,但那段曰子,却是她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