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水窈早早起来洗漱一番,打好腹稿就堵在人家段夫子房门口。
那殷勤急切的样子看得慕容崇昊眉头一阵抽动,强忍着把人拉回来教训一顿的冲动,他深吸口气,总觉最近自己反应奇怪,莫不是病了?
段夫子有早起的习惯,趁着露珠未干,把院子里那些娇艳的花骨朵给摘下来,不过他今天注定要被耽搁一下了。看到借宿的那位年轻夫人直奔过来,想起昨夜的对话,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夫人若是为了胭脂一事,不提也罢。”
易水窈笑眯眯地摇头:“夫子大叔,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何躲在小山村不出去?”没弄清楚缘由她才不敢撬人呢!
段夫子一愣,第一次碰到如此直白探听人家私事的,还是冲着本人发问,不带一点拐弯抹角的。“并无什么原因,只是我不想出去而已。”
“事出必有因,说出来兴许我还能帮你。”易水窈仗着自己也算‘有身份’的人,怂恿道。
段夫子不知他们来历,只木着脸说道:“外界一切,早已厌倦了,夫人何必多问。”
这口气……怎么那么像七老八十的出家人呢……易水窈转转眼珠子:“大叔祖籍何处?家人都去哪了?做胭脂既是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