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盗贼,“安得广厦千万间”中所谓仰视者的同情,等等,无一不穿凿附会,将自己心里希望的贬义词强加在杜甫身上。
廖学兵一拍桌子,先声夺人,怒道:“简直一派胡言!杜甫本就不是圣贤和英雄,诗圣的称号是后者封的的蚁民式生活,他写诗不是为了卖弄学识,博取功名,而是痛己所痛,这是一种真实地凡人情感,每一个人都会有的家国忧思,只不过他的情感更细腻了一点。几千年来,我们的科技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流行趋势在变化,但情感却是从来没有变过,仍会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杜甫是平凡人的诗圣,虚伪也好,懦弱也好,反而更衬托出他的伟大!”
一口气未绝,从讲台上跳下来,气势汹汹,又说:“郭永生,你挖空心思搞这种毫无价值的评论,为了一己成名之私利,误导群众,破坏他们的感情,你完全是个蟊贼!你以为说几句梦话就能阻止人类前进地洪流吗?痴心妄想!螳臂当车!你这个跳梁小丑,当代的秦桧、陈世美、威震天、格格巫、白骨精!”
这时两人经过长时间辩论,已经下课,隔壁几个班地学生都通过四眼在论坛上的直播得知消息,闻讯赶来,门口处挤了密密麻麻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郭永生怒不可遏,颤抖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