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道:“你,你胡说什么……”
话没说得半句,又让老廖堵上了,犹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又像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壮士,一脸正气凛然的道:“你什么你?你以为这样我会害怕?一个廖学兵倒下去,千万个廖学兵会站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世界级老师啊?就你这贼眉鼠眼的模样还敢来听我的课?你有脸么?你好意思么?大便站在你身边,都被你的猥琐衬托得高贵无比。”反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难看的“耻”字,说:“知道这是什么字吗?郭永生,你哗众取宠,故意用垃圾似的论调吸引众人,欺名盗世,不知廉耻,没资格与我说话,滚!”
门外已不知不觉聚了将近百人,有的挤在远处,不停焦急询问廖老师的讲演内容,学生们情绪非常激昂,大声鼓掌喝彩,纷纷叫好,笑声采声连成一片,在他们心目中,自然是比较倾向“表哥”廖学兵的。
郭永生脸一阵红一阵白,怒道:“我身为负责任的评论家,不屑跟你争这种大而空洞的东西!”忿忿然坐下,腿脚抑制不住的颤抖。
既是同为“专家”,杂志社主编狄子车可就坐不住了,说:“廖老师,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讲课的方式不对,不要扯到别的话题上,你授课如此空泛,不是在误人子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