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也不敢遗漏出来。
藿香又给孙清扬、何嘉瑜先后搭了脉,半天,方吁出一口气,“好在是刚开始发作,还有得救,这要是再晚个十天半月,出现间歇发热,畏寒怕冷的症状,就是下官也救不得了。这东西虽然名红水盅,其实并不是盅,而是一种以血为生的虫子,和蚂蟥、钉螺差不多,只不过这种虫子,是在人体内寄生,不像蚂蟥、钉螺生得大,在体外吸血较易发觉。”
“因为在体内寄生,以血为养,所以比较凶险。”说着话,藿香脸转向何嘉瑜,看着她,露出一抹忧色,“另外,下官还要恭喜何贵嫔,你有了身孕,虽然日子尚浅,脉像还不分明,但下官可以断定,这是喜脉。”
何嘉瑜正惊魂未定,乍听藿香道贺,还没有回过神来,“藿医女,你说,你说什么?”
孙清扬苦中作乐,搂着她说:“藿医女说你有了身子,怀上皇嗣了。”
何嘉瑜一把抓着藿香的手,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吗?那他会不会有危险,那虫子在我肚子里,会不会害了他?”
藿香微微摇了摇头,“眼下还不好说,孙贵嫔胎像已稳,那虫子虽然凶险,但母体内的营养尚能跟的上,我这就开方子抓药打了去,应该没有大碍,何贵嫔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