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怀上,头三个月本来就容易出现滑胎小产的事情,加之这虫子以血为生,气血不足,就容易导致肾元有亏……”
想到藿医女告知自己此事时的神情,何嘉瑜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下,先前的恐惧,到狂喜,再到如今的失望、担忧、害怕……种种情绪涌了上来,一下子气血攻心,晕厥过去。
待藿香施针将她救醒过来,她抓住坐在榻边孙清扬的手,凄楚地说:“清扬,你说这是不是命?我千辛万苦想要个孩子,他却偏偏在这会儿来了,若是因为这件事,我没能保住他,我该怎么办?你说,究竟是谁,要这么害咱们,万一他这次没得手,下次又想其他办法怎么办?”
越说越害怕,越说越伤心,说到后来,何嘉瑜索性哭了起来,仿佛唯有如此,她才能将自己的那些个情绪发泄出去。
虽然藿香说得颇有把握,但想到那虫子就在自个体内一点点生长,一点点吸干自个的血,一点点吞噬自己的生命,甚至,还有孩子的血,孩子的命,孙清扬就觉得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