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还有客厅唱机里的女声,娇柔的唱着不知道名字的歌曲:
你还记得么?
有过那样的一个晚上
有过那样的一个人……
唉,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哪。
那是我喜欢的感觉,好长好长的假期等着我玩耍,最喜欢的男孩子曾在我家的蔷薇架下等着我……小小的一颗心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不过如果把这些讲给夫差听。那他一定会露出又嫉妒又不屑的表情。
“哼,胆小鬼,送了东西都不敢多留一会儿,要是我的话……”
他一定会这么说的。
可如果是勾践,他又会怎么说呢?
我又仰头看了一会儿天空,银色的云朵亮得如同聚光灯下的雪白头骨,晃人眼睛。
“不晓得那个倔脑壳现在在干什么。”我突然想,可无论他在干什么,都不可能像我这样闲着看云朵。
倔脑壳,我说的是勾践,又倔强又冰冷,那个人。
他是如此冰冷的存在,我们曾经彻夜拥抱在一处,但依然无法使他的体温提高丝毫……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勾践是我在这个世上,所看见的第一个人。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