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虹捧着酒杯,她愕然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他看出大王有不臣之心,那他怎么会放过大王您呢?”
“这一点,我起初也并不明白。”勾践慢慢地说,“之前他说我是假的,那一刻,我的浑身惊出冷汗,衣衫都被打湿了。我想这下完了。早晚夫差得杀了我。”
“……可他没有。”
“嗯,他没有。”勾践摇摇头。“原因很简单,他觉得杀了我就不好玩了。”
“……”
“他甚至跑来问我,觉得我的妻子‘有没有意思’。他说;‘勾践。我觉得她真没意思,你干吗要娶这么个没意思的女人?’那时候的越王后,是我父亲指定的,本来我也并不多么喜欢她,父王看中了她的家族,所以娶也就娶了,可从来就没人问过我,觉得这桩婚事有无意思。”
苏虹苦笑。
“他既不想杀我,又觉得我‘没意思了’,也就不再盯着我瞧。”勾践说,“夫差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这让我轻松了许多。我日日做着马夫做的事情,小心谨慎地注意言行,又暗自开始联系文种范蠡,筹划归国的办法。”
“文种上大夫去找的伯嚭,对吧?”
勾践点点头:“他找到了伯嚭,用财货贿赂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