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和夫差说好话。起初我觉得这办法行不通,我一点都不认为夫差能被伯嚭说通,但是文种说,什么办法都得试试,而且伯嚭是最能突破的一个缺口。”
苏虹默默听着。
“但是最后出来的结果是,夫差同意放我回越国。”勾践怔了怔,又道,“所以,我从来就没能琢磨透夫差这个人。”
“至少您能回来,不管是因为什么……”
“嗯,消息出来的时候,我高兴的发狂,我还以为自己得死在吴国。万没想到能有逃出生天的一日。”勾践说,“那段时间我正喜不自禁,没想到某天晚上,有传令说,夫差叫我去见他。”
苏虹有点紧张地望着勾践!
“我听见传令,顿时吓得脸发青,心想这都没剩几天了,难道夫差出尔反尔、又不肯放我走了么?”勾践慢慢吃着鱼,过了一会儿,才说。“等我进了寝宫,就看见,喏,也是这么大一个炭炉。”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夫差就坐在炭炉前,炉子上也摆着烤鱼,就像现在这样。”
勾践停了停,又说:“起初,我以为夫差是叫我给他剔鱼骨,就慌忙去找刀具,谁知夫差说不用我忙,他是叫我来吃鱼的。”
苏虹听入了迷,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