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说完,江舟挂了电话。
……
失眠。
在黑暗中睁着眼,直到身体到达极限沉沉睡去,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这样的做法,说明这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
江舟坐起身,环视四周。
这里不比上海,关了灯拉上窗帘还是亮堂的,因为屋外灯光太过晃眼。
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夜幕下一片黑漆漆的。
这或许也是她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她是一个情绪起伏很大的人。
在上海的时候,她常常感到烦躁,仿佛心中有一只不断想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每一次失控都是千刀万剐。
她极力保持自己的平静、平和,但总是事与愿违。
28岁生日,她终于决定送给自己一份生日礼物。
回到夷山。
这个本该属于她母亲的地方。
母亲曾经爱上一个质朴的夷山小伙,一度私定终身。
但生活就是不断上演狗血的戏码,强取豪夺更是一场好戏。
母亲从一个开朗明丽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整天郁郁寡欢的少妇。
还要随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