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各色女人的挑衅。
她被深渊回望,她被恶龙缠身。
只有那一次,母亲带她重回夷山。
在主山的山顶,她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拿着画笔,专心画画。
她笔下的夷山,质朴、清丽,却也笼罩着一层悲伤。
想着想着便心绪起伏。
江舟甩甩头,试图想一些别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在镇上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他了。
人群中鹤立鸡群。
他似乎对她挺有兴趣?
也好,在这深山里,如果能和这样一个男人……
江舟抓紧自己衣服的下摆,用力把它搅成一团。
季岸。季岸。
真巧啊,一个是江河里的船只,一个是四季的河岸。
多么神奇,死水般沉寂的身体,在接受到他的眼神那一刻,她感到血管里除了滚烫的血液,还有另一种东西在流动。
那种东西,叫做情欲。
她想到《斯普特尼克恋人》里的那句话:
“一到她面前,耳朵里的骨头就咔咔作响,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