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映光说。
“是啊,但是,唉,以前是晚上睡觉都不用关进大门,但是现在啊,也是发展了,游客不少,麻烦就多了不少。这日子啊,没以前太平咯。”
“具体在哪个地方?”季岸问道。
“听说是叫……嗯……”村长吸了吸气,“老糊涂了…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哦!对了!喜夷客栈!”
……
“电话打通了吗?”季岸一边开车,一边问。
“没有……”伊粲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正在拨通,“没有人接。”
喜夷客栈,就是伊粲住的那间客栈。
周映光当即决定立即送伊粲去夷安,季岸和江舟自然也跟上了。
因为周映光昨天淋了雨,有一点感冒。所以季岸开车,江舟抢先坐在了副驾。
经过昨晚一夜,雨已经收住了,地上也没有那么湿润,季岸决定走山路。
山路蜿蜒曲折,路旁大多是高大的杉木,也有几处,从车窗里往外张望,就能看到陡峭的悬崖。
山路难行,容易让人心生恐惧,但季岸开得很稳。
他就是这样,和当时在主山时的感觉一样。江舟就是会不自觉地去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