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粲坚持不懈地打电话,但最终也只是烦躁地把手机攥紧。
季岸快速看了一眼后视镜。
“有没有贵重的东西?”
“留了多少贵重物品?”
江舟和季岸同时开口。
伊粲惊讶于两人的默契,回答道:“有一点现金,还有笔记本和一些证件。”
……
一个半小时不到,吉普车在喜夷客栈前停下。
客栈前聚集了不少人,还有警察。
“老板去哪儿了?”
“你们倒是给个交代啊。”
“顾客的财产安全问题你们没有最起码的保证吗?”
“我昨晚好像是听到了一点怪声。”
“是啊,还好我们住在二楼,只是偷了三楼。”
“你这人什么意思啊?住三楼就是我们活该倒霉吗?”
“反正偷的不是我,不过这俩客栈还有谁敢住啊。”
人群七嘴八舌,有维权愤愤不平的,有看戏不怕热闹的,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你住在几楼?”
“三楼。”
四个人都心里一沉。
进去问明情况,客栈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