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霍梵音搬出左禾舅,“这位是我朋友,左禾舅,他家在机场不远有一家会所。”
视线与霍梵音对焦,左禾舅知道,自己被卖了。
且,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叠着的长腿松散,站起来,“您好,佳圻小姐,欢迎您来北京。”
赵佳圻转眸,和霍梵音给她看的,一模一样的贵气脸庞赫然展现,如精雕细磨的艺术品。
七分自信,两分倨傲,一分痞气。
掺和的恰到好。
这是,一张,迷死女人的脸。
这是,一张,叫女人沉沦的脸。
霍梵音一瞧,有戏。
把左禾舅往‘台面’再推一步,“禾舅,赶紧打电话,把最好的两间让出来。”
左禾舅也不是素的,手机一摆,电话拨通,“赵科……给我……”
赵佳圻缓缓道,“左先生,不用了,我们现在走。”
可,这时,左禾舅能理你吗?不能!
霍梵音已把他搬上台面,他不搞定这事,能成?不能!
继续散漫随性道,“最好的两间有人是吧?让他们住别的,补偿一些钱,赠送些娱乐服务,早餐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