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知说什么,左禾舅蹙眉,“不用管,再重要的客人也不用管,腾出来。”
收回电话,左禾舅‘诚恳’道,“不好意思,佳圻小姐,您刚才说什么?我在通电话,未听见,您说?”
他笑着一张‘人中龙凤’的脸,看似,人畜无害。
实则,坏水,都在肚里流淌。
赵佳圻不了解他,轻易上钩,“我说我们晚上走,不用麻烦。”
左禾舅‘嘶’一声,“房间腾了两间,已重新打扫,这两位是会所贵客……”稍顿一秒,左禾舅继续,“既佳圻小姐要求,那我打电话,道一下歉,毕竟两位今晚酒水消费一百多万。”
看吧,这贼兮兮的,和霍梵音如出一辙,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坏胚子。
情感上,给你关怀,心理上呢?给你压力。
你不犯怵?不心虚?
赵佳圻抿抿唇,“等等,你不用道歉了,房费我来付。”
左禾舅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怎么好意思?佳圻小姐实在通情达理。”
帅的人,若人如其表,定然加分。
第一印象,赵佳圻对左禾舅很好,这再一说,左禾舅又斯文有礼,更是深得美人芳心。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