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然也看出来,退一步。
“你过来挺累,住一晚也行……”
话音未落,霍梵音匆匆道,“我开车。”
一场风波,暂时就这么淡了。
四人心境各不同。
霍梵音,心,悬着。
周周,心,痛着。
左禾舅,心,平着。
赵佳圻,心,荡着。
把两人领向车子,霍梵音径直开向左禾舅家的‘金銮会所’。
周周,赵佳圻由礼宾迎着往内,霍梵音则开车前往地下车库。
车子停稳,霍梵音趁机抽了根烟,吸一口,缓缓吐一口灰白色烟气,伸手往窗外抖落两下烟灰。
“禾舅,她说我花花肠子,气,肯定气在这点上,昨晚好好的,今天一天我在军部,和她根本未照面,下班后去‘coyu’酒吧接软芝……”
话至此,霍梵音眸底满是冰雪,“我们去丽思卡尔顿,前台说周周退房,走了半个小时,按时间推算,她出去过……如果重叠,那么在那个时间段唯一令她生气的……”
聪明如霍梵音,思绪稍一转,立马明晓。
转瞬将剩下的烟摁灭,“禾舅,‘coyu’酒吧的人你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