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也是当下最流行的中年款,正给悠悠削苹果。
我震惊到只将嘴巴动了动,一个妈字就卡在喉咙口,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悠悠邪恶地挑起一侧嘴角,对着我妈往我这抬抬下巴:“她人来了。”
我妈的态度冷漠地出奇。
当年她离开的时候我才九岁,现在我二十四了,但五官的轮廓终究是没怎么变过,我不信她认不出我。
我嘴皮子打着哆嗦,满心的思念几乎奔涌而出。
“妈!”我激动地想冲过去要抱她,可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我妈一个耳光重重甩过来,厉声丢我一句:“我女儿是路悠,给我女儿道歉!”
我捂着脸却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她说什么?
悠悠是她女儿?那我又是什么?
悠悠从病床上下来,一只手勾住我妈的肩,十分嚣张地瞧着我说:“程乙舒,生你的这个女人破坏了我爸妈的婚姻,成功晋升成我的后妈。这十几年来人前我喊她一声妈,人后我就是喊她滚,她都得赖在我病床边服侍我,她甚至能为了讨好我去打你!你说她贱不贱?”
我狠狠一惊,眼下哪里还顾得上和悠悠斗嘴。一把拉住我妈的手,几乎用哀求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