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妈,你是不是过得不好?你跟我走,我们不受这窝囊气!”
我妈毫不犹豫地甩掉我的手,冷冰冰扭过头,根本不想认我。
耳边突然响起悠悠刺耳的笑声。
“程乙舒,看见了吗?你就是喊她一百句妈,她都不会应你。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今天你要是不道歉,就等着我随便找几个野媒写点黑贴,到时候连你那个当了一辈子清官的爹都得让我白泼脏水!”悠悠的眼神变得可怖起来,那种常年积压的憎恨跃然而出。
“路悠,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木纳地定在那儿,老半天才心寒地笑出来:“想要我怎么道歉法,你说说看,我听听看!”
“我这人其实也挺好说话的,只要你跪我面前说你错了。我大不了就息事宁人呗。”她语气别提多恶心人了。
我嘴里‘嗬’了一声:“跪你,我呸!”
悠悠是多少见识过我脾气的,她大概知道我不会轻易服软,于是假情假意的挽住我妈的手,虚伪的撒娇道:“妈,她昨晚把我打成这样,我让她给我道歉过分吗?”
“不过分。”我妈连想都没带想就给了我答案。
这一刻对我而言简直天崩地裂,心中关于妈妈的那些回忆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