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再是那么直白地勾引他惨遭拒绝。这会儿想在被拒绝后好歹要点脸说几句云淡风轻的话还被他一下给捅穿。好似所有潇洒的话,都变成了一记记打在我自己脸上的巴掌。
我有点恼羞成怒,眼睛剔着他骂道:“不想让我睡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特么有病啊!”
他摸出根卷烟儿来吸,突的笑笑:“听老程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找着工作。”
我懂了。
估计是我爸无心间多了句嘴,阿临听进去了,想让我别再继续吃老本,赶紧找个事儿做。
看来今晚是肯定抱不到他了,我气闷地叹出口气:“哦,我晓得了。”
他把那瓶我没接的红花油塞我手上,然后就把盖我胸口的那条枕巾裹得又严实了些,拍拍我的屁股说:“乖。你性格这么野,出去住我心里不踏实,还是得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才放心。”
靠之。
这绝对是一巴掌一甜枣的最高境界。玩呢这是?
那晚他回了自己房间,我涂了遍红花油。其实我很想亲自给他那只手涂点药,但习惯了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一直到他离开都没说上句认真关心的话。
这一夜,我满身的疼痛也挡不住疲惫,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