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有一股强大的荷尔蒙逼近,他亲吻着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从上到下,几乎吻遍我每一个角落,包括女性所有敏感的所有地方。我们疯狂的抱在一起,谁都想做那个征服对方的主人,一次次变换着上和下的位置……
早上起床我内裤没了,于是吃早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你昨晚后来睡我房间了?”
商临的脸色不变:“没来过。”
我咽口唾沫,把身子倾向他,认真地问:“那就奇了怪了。我早上起来裤衩子没在身上,都飞到了床下,可我身上又没有被人实干过的滋味儿。”
商临正嚼着面包,我的话才说完他就噎着了,拿起桌上的水一股脑儿灌了一整杯后才讽刺地冷笑:“八成你是得了晚上睡觉自己脱裤衩的病。”
记忆中的感觉过于真实,我实在是搞不清楚是梦还是真的。身子又倾向他几分:“真没来过?”
商临伸出一只手,强行把我凑近的脑袋摁远了很多,语气阴柔地说:“操个女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爷没操!”
他答得简单又粗暴,我暗自瞧他几眼,觉得怕是中了他的毒了。怎么当初没觉得哪里好的人这会儿怎么瞧都顺眼?他哪怕是坐着不动我都实在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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