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
阿临的内心究竟藏着怎么的欲望和恐惧?
正在我出神的时候,陶四转移地话题,问道:“临哥,嫂子和你怎么认识的?真谈了?”
我心里有点不自在,觉得肯定又要丢人了。上回阿临就不让人瞎叫,估计他下一句就该酸我。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垂了个头只笑笑说:“我要是真去谈个恋爱,你说好不好?”
我一愣。
陶四也是一愣。
“好啊,好!正儿八经谈个也好。”陶四说着,可语气里却是那么不相信。
我靠着的沙发椅背上不知不觉就挂了条手臂,我扭头,商临正冲我笑:“可她太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自己胸口瞧瞧,也不小啊。
商临补充道:“年纪太小。”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认识他以后,我冷冰冰的心真的开始热乎了。
陶四走前多问了句:“孙霆均前几天说周一约架玩,咱去还是不去?”
商临拿起了早已冷透的茶,一口就喝到了底,徒留一片片绿得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茶叶趴在杯壁上。放下茶杯时他说:“这十几年来经历了这么多次生生死死,你瞧我还像没事儿约架玩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