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夹克衫,他一只手上裹着纱布,一只手捧着茶杯,往杯口吹着气问:“有事?”
陶四挠挠头,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说:“临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商临抬眼:“要多少?”
陶四低头摸着自己的后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给个几万先花着呗。”
商临看我一眼,喝口茶慢慢地说:“这半年我杂七杂八也搞了不少副业。正好手上有个平台项目已经进入B轮融资,你要有缺钱就干点实事。不懂可以慢慢学,我找人带你。”
“别!”陶四猛一推手:“我陶四打小就没好好上学,最基本的加减乘除法都没弄明白,要不是当年临哥给我们口饭吃,哪有现在的陶四。让我翘个门开个锁什么的行,要是做生意,就是卖茶叶蛋都能让我整亏了。”
商临放下茶杯,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完成了电子转账。放下手机时才说:“打算就这么过了?”
滴的一声,陶四裤兜里的手机响了。陶四摸出来一看,眼神里有些不是滋味地说:“再说吧,再说。”
他是流氓?商人?还是曾经接受国家保密工作的特殊人员?一个视女人如草芥的人,对待兄弟却显得那么重情重义。而且他的圈子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