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认真地神情说:“程乙舒,我想了。”
不到三秒的一句话而已,简直就像蛊惑人心的毒药。
可能他自己也不并全然清楚,年纪与阅历的沉淀让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或者一次尾音的上挑就能让面对他的女人丢盔弃甲,毫无原则可言地对他投怀送抱。
眼中竟有一刹那恍惚,想把燃烧的烟丢掉,直接抱住他的头想发泄一样给他一顿乱啃,啃到他知道痛为止!叫他动不动就让我滚!
可这样的幻想存在于脑子里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我更想听听他接下来还会说点什么。
这时候我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烧掉了三分之二,我吸了一口后丢在了茶杯里。我死都不愿意做轻易妥协的输家,可我是程乙舒,乙舒,乙舒,逞强已输……
我挑起了傲气地笑容说:“喔?你想了什么呀?”
阿临却在这种时候不好意思起来,嘴里轻‘嗬’一声,然后瞥去头去。
他从茶几下方抽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随便翻开一页,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到我面前。
他的字并不是特别好看,且有几分生疏,想来在信息化时代中,随便敲击一下手机和电脑的键盘就能打出一系列标准的宋体字,只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