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有了宝宝,我肯定辞职。”
阿临的身心似乎都很暴躁,他用力捏住那只我调戏他的手往下一摁,直接摁在了被面儿上,令我动弹不得。
我腾出另一只手,再度很不老实地落到刚才打的地方,扬起脸问:“小临临,那天在地产商的酒会上你说喜欢女孩儿,是不是真的?”
“起色心了?”阿临的眼角一瞥,落在我手指的位置,突然说了句:“上来!”
好不容易有了主宰的机会,我自然不舍得放过。
一点也没矫情和扭捏,我一个翻身而上,没多久就在他身上运动起来。
内心深处所有的不安困惑,所有的委屈痛恨,就像发泄一般在这个人生如戏,人生如诗,人生如醉,人生如歌的三十八岁男人身上得以解忧。
阿临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他看上去很痛苦,一点也没有享受的样子。直到一切结束,他才又点根烟,红着张脸地告诉我:“程乙舒,你太使劲儿了,硌得爷腿疼!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躺在他身边,曲起膝盖把早就凉透的那杯牛奶喝个精光,伸出舌头舔了圈自己的嘴唇,眼锋剔到了脸上说:“嗯,没我想象中刺激,而且还累得慌。”
我的坦白仿佛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