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
他瞥过脸去,仅剩下红得通透的耳朵根落我眼里。使得我气闷许久的心情,一下子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隔天早上八点半,阿临还在熟睡,我的自然生物钟把我叫醒。我没去吵他,直接去了驾校签到。
十点半的时候我坐在车里昏昏欲睡,眼皮不知道怎么就合上了,朦朦胧胧间我的手机被暴怒般吼了起来。
我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
电话是陶四打来的,我一接起就听电话那头急吼吼地说:“嫂子!你人在哪?”
我一头雾水地报上驾校地址,陶四在电话那头问我阿临在不在我身边,我时候不在,然后他就说句:“你等着我,我马上来!有事儿和你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陶四就把电话给挂了。
跟着没多久,陶四就带着董昕出现在我视线里。
我眯着眼睛,只盯着一身旗袍盘手而来的董昕。
前几次见她都是在夜场,那边的灯光柔和,以至于我瞧着董昕觉得她五官不赖,人也淡定有气质。可今天迎着日光那么一瞧,素颜的她脸色蜡黄,浅浅的斑点在两颊裸露。要不是专属于她的气场在那,我都差点没认出来陶四身边站的会是董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