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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着急下车,直到陶四敲了敲玻璃窗户,我才从车里下来,眼神一剜问道:“陶四,你把她带来做什么?我上回是和她打了一架,可我们可没打出什么屁感情来。”
陶四伸起手,从额头开始往脑袋上撸了几把,挺不好意思地说:“咱找个地方坐下聊,真有事儿,不骗你!大事儿!”
陶四这人虽然对女人随便了点,但对阿临又还算重情义。瞧他这么着急,我心里也起了阵急躁,带着他和董昕在驾校附近找了个茶馆儿包间坐下。
董昕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就是那种人,不说话都充满成熟女人的气场,这份气场足够掩盖她不擦粉底时的憔悴。
我喝口茶,直接问陶四:“什么事,说吧。”
陶四没吱声,看了眼董昕。
那时候我就明白,今天真正想找我谈事的人可能不是陶四,而是董昕。
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摸了烟盒出来,抽出一支递扔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眼,自然是没去接,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在我看来,我和董昕不需要交情,不结仇都已经谢天谢地。
董昕没在意我的无理,自己点根,淡定地说:“你要和临哥结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劝你一句,离他越远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