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就和平常吃饭喝水是一样的。从十八岁开始,只要是我喜欢的,管她是有夫之妇还是刚出道的青春少女,只要念头一起,我怎么都得弄到手。你越是打得欢,我这念头就更起得狠!”
孙霆均说的特心平气和,可就是透出一股子不正常的变态味儿。他把眼神从我脸上移开,唰一下掀开被子,然后视线又一点点往下移。
我后背凉飕飕,低头一瞧才发现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牛仔裤竟然变成了一件红格子短裙,上面的浅蓝色拉链服也变成了白色的短上衣。整个一制服诱惑的骚样。
“这什么鬼衣服?你给我穿的?”我真的暴跳如雷了。
“嗯。”孙霆均朝我笑了笑。
我内心仿佛受到暴击,如果陶四和董昕这会儿站我面前,我一定会当场发飙。
这个世界太多不上道儿的人了,随随便便就去陷害设计别人,嘴里头还能有一套又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强行把各种狗屁的大义大德往自己身上扣。搞得全世界就自己最伟大!
毫不夸张的说,因为羞愧,我在一刹那后面就被汗水浸湿了。如果这会儿有面镜子,我绝对会在镜子里瞧见自个儿白一阵儿红一阵儿的脸。
我瞧着孙霆均那张被我扇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