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脸,冷冰冰问道:“所以呢?你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和我做运动?”
“嗯。”他又是简洁地应了一声。
我气得实在压抑不住了,怒指着他张嘴就骂:“你他妈!”
一连串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蛮横的吻中,他按住我的双手,几乎把我两片嘴皮子在几秒内咬得血肉模糊,而且他特别聪明,吻我时并不采用那种更亲密些的法式热吻,而是用嘴唇和牙齿不断蹭着。
我用力了全身气力,捶打,掐捏,似乎都改变不了孙霆均想侵犯我的决心。
在时间的甬道里,在蛮横到疼痛的吻中,我渐渐意识到前几次他放过我的无奈压抑到今天,是势必要找寻一个出口。
孙霆均的手臂此时此刻就跟钢铁一样擒住我,我仿佛看见在未来的十几分钟内,我和这个我极度厌恶的人很可能就灵肉合一了。这种害怕我从未有过,我害怕得竟不是自己要被侵犯,而是害怕阿临看见被侵犯后的我会原地爆炸!
我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声音,心里却把陶四,董昕,孙霆均这些人诅咒了十八遍!一个分离的扭头动作,让孙霆均的嘴唇亲吻在我的脖子上。氧气终于大片大片进入我的鼻腔,途径的呼吸道,在肺部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