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成缄,说不定哪天你会需要我。”孙霆均一改以往的桀骜变态,他眸如星夜地盯着我,有一瞬间就像我在小公园看见他独自喝酒时的料峭一样,瞳仁中心和夜色一样充满了晦涩。
我不再理会,把视线挪移到前方,兀自回味着孙霆均说的话。
喜欢一个人时是会全心全意的,但也许会遇见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更适合自己的人,然后倒回去回忆第三个,第二个,第一个,猛然发现那些曾经爱过的人再也不值得一提,确实也有这种可能性。但我多么希望,这辈子头一回的心动,会贯穿生命的始终。
穿过弄堂的尽头,出现了一幢类似学校楼房的建筑,一排排的窗户大多都是黑的,这个点许许多多的人都已经入眠,唯一亮灯的窗户就别样的扎眼。
我转头的时候孙霆均朝亮灯的位置抬抬下巴说:“就那。”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一股脑地冲上三楼,直接站在门口,砰砰砰地敲门。
“谁?”一门之隔传来了阿临的声音。
我的心立马就揪了起来。
这种感觉相当不好,非常得不好。
我没应声,把门敲打得更急。
涂抹着红油漆的铁皮门稍微敲打一下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