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吓人。
他拉着我走到一辆重机前,丢我一头盔。
我们都坐上去后,阿临一脚踏地身姿歪斜地冲那群人说:“车先借我,明晚给我来电话。”
那群人全部都停顿了几下,我从人与人的缝隙中瞧见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的陶四,他的表情已经整个扭曲,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挂了不少彩了,他痛苦地骂着:“姓商的,你他妈有种!老子跟了你这么长时间,就为一个女人,你他妈让人打我。就为一个女人!女人是什么你不清楚吗?老子当年就是被女人坑的!我他妈……我他妈怕你破产没处拿钱不错,可我陶四真正怕的,是你哪天步了我的后尘!我他妈……不想到时候看着你伤心难过!”
商临没有言语,我却震惊住了。
且不说陶四的话是真是假,从画面冲击上来讲,抱头被人打的陶四其实从侧面警示着所有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关系是真的可以天长地久的。今天站在你身边,明天对你施暴的可能就是这些曾经站在身边的人。而从始至终,陶四对打他那群人没有骂过一声,仿佛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逆转,他是个死心的人。对女人早死了心,对不入心的人际关系也看得比水儿还淡。他的眼神一直望着阿临,哀怨和心寒肆意交织,连我一个照面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