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人瞧了都……
“抱紧。”阿临如同老唱片般低旧缓慢的声音向我传来。
我的手搂紧他的腰,引擎声才响起,车子就把身后那群人甩得老远老远,直到后视镜里黑压压的身影变成黄豆大,绿豆大,再如灰尘般彻底淡出视线。
路过一家夜宵铺子的时候,阿临陡然停下车,他歪头问我:“困吗?”
我说:“不困。”
“程乙舒,我饿了。”
“那就随便吃点,我陪你。”
“嗯。”
阿临跨下重机车,随便炒了几盘菜。
一盘酱爆螺丝,一盘花生米,一个凉拌黄瓜和一小盆红烧小龙虾。四个菜摆放在瞧着不太干净的木桌上。
桌子裂了好几道口子,黑黑的污秽已经像包浆一样完全沁进了木色里。
他整个人默得很,但哪怕是坐在这样很lo的地方,他还是好看的出奇。
天蛮热的了,吃着热菜就更加。
夜宵摊上排风扇呼呼的吹,可吹来吹去,四周的热气还是在恶循环一般驱散不去。
他抬手,两只手的手指黏住了衣领,帅气地把T恤从头顶套出,随意丢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干脆打着赤膊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