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阵。他不看我,自顾自用筷子一颗颗夹着花生米,眉头始终皱得很深。
有那么一瞬间,我莫名自责的想死。
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他原有适应的生活模式,他瞧着其实比我更可怜,看似家财万贯,却鲜少真正单纯的笑。
我给他剥了只小龙虾,用筷子夹着凑到他嘴边。
他抬头看我一眼,微微张嘴,抿住了龙虾屁股后略显吃顿地吃进去。
“盯这么紧做什么?姐脸上长出玫瑰花儿了?”我被他直勾勾地眼神看得心慌慌。
“呲——”阿临被我逗笑,笑得极为性感,但还是显得有些阴邪凉薄。
他又夹了筷花生米送嘴里,垂了个头慢声说:“我这辈子干过很多自豪的事,但没有一件比得上把你娶回家。”
我夹着的一筷子黄瓜掉下来,愣了一小会儿。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听着意思,接下来你好像要夸我。”
他勾唇:“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但不代表男人就不期待被人保护。程乙舒,你刚刚挡我面前那一幕,爷死都不会忘记。”
我心里听着欢喜,但不想表现得太明白惹她嘚瑟,于是又夹了筷黄瓜送嘴里,随口就问句:“是不是从来没女的挡你面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