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肮脏的衬衫和高大的身躯全都在我眼底烙上了印。
先前帮着商临的绳子这会儿紧紧地勒在陶四的脖子上,陶四拼命的掰住绳子,翘着一条石膏腿,像个小媳妇似的靠在商临的胸口,把商临当成了支撑自己身体的一个点。
陶四的眼睛瞪大,拼命长着嘴,双手勒住绳子的空隙也正在一点点变得狭隘。
而站在陶四身后的商临,眼神中平静的凶狠展露无遗,他从渐渐佝偻的身姿变成更为松垮随意的站姿,我眼中所能看见的,除了商临那种安静中的冷漠,还有凸起在他手臂的皮肤上,一条又一条粗大梗起的经络。
陶四的舌头开始吐出来,他的瞳孔也随之渐渐放大,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上前了一步说:“别勒了,要出人命了。”
商临并没有看我,他已一种俯视的姿态低头瞧着被咧到被迫仰头的陶四,言如淡水似的说:“现在像爷们吗?”
“呃——呃——”陶四似乎有话要说,可他抵在升职下的几根手指俨然已经被勒到发白,把自己的喉咙抵出一根根手指的印记,不断地继续往喉咙处下沉。
“你要勒死他吗?”我急了,想去抓商临的胳膊阻止,可这会儿他的手臂,手背,上面的经脉已经涨得很粗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