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稍微碰一下藏匿在血管和经脉里的血液就会和炸弹似的炸开,让我根本也不晓得从哪里落手。
商临还是不看我,刘海的发梢坠在眼睛上,只阴测测地甩我一句:“刚你疼了。你疼了,他就得更疼。”
这时候我很感谢孙霆均,他头脑清醒地一个猛力撕扯,上前分开了两个人。
陶四一下失去重心的跌在地上,咔嚓一声,他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似乎又断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喘几口就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我这个旁观者也能感受到这会他有多疼,看得人直打牙祭。
孙霆均弯腰,捡起了属于孙建国的那把枪,还没有来得及挺直脊梁骨,先前欲图策反却没有十足胆量的几人纷纷把腿就跑,落荒而逃。
“我他妈还以为你被凑死掉了,连大气儿都没喘上。”孙霆均用手擦拭着枪管,呼的一下吹走了枪上的灰尘。
商临冲他很疏离地一笑:“睡着了。”紧跟着,我的手就被商临的大手给完全包裹住。
他皱着眉头问我句:“这小孩儿欺负你了没?”
我摇头:“没有。完全没。”
我心不在焉地答着,眼神重新落到了陶四身上。
地上的陶四,脖子上有麻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