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他说自己和江辞云一样,当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后,会变得特别懦弱也特别坚强。
我终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看见我,难道不会总是想起他吗?”
“会想起。”商临说:“所以程乙舒,我不是不爱你,而是太想爱你。”
我的心脏就像被拳头狠狠砸了一记,鼻头一涨一缩的。他看了好笑,干脆用一根手指把我的鼻头往前抵,嘴里还不忘调侃句:“呲,真像只猪。”
我也抵上了他的鼻尖,嘴上不吃亏的送他几字:“那你呢?公猪?野猪?”
他烦躁地甩开头,徒留一张弧度完美的侧脸,送予我。
我百无聊赖,趁机伸手向他讨要一根烟,可他却特别无赖地对我说:“刚在洗手间没抽够?”
我:“……”
隔天,我们睡醒后就回到别墅。昨晚的狼藉让我收拾了许久才让别墅恢复了整洁。
下午的时候商临给董昕打了个电话,并且早早准备好一笔现金。钱虽然不算太多,但也足够陶四离开北京后重新开始生活,对于两个已经闹到这种地步的人来说,商临对陶四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两点,董昕独自上门。
她和上一次一样,和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