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一样,亘古不变的造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一进门,身上那种风尘女人的浓烈香水味也扑面而来。
董昕坐在了我和商临不远处,第一时间叠起了那条大白腿,眼神孤冷地瞥过我,然后对商临说:“我还以为临哥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和我见面了。”
“办点事。”他直接把装有现金的箱子打开,一叠叠崭新的钞票立刻暴露在空气里,看得董昕有一瞬间双眼发直。
“什么意思?”董昕的眉头皱上皱,商临不开口,她很快就开始揣测:“听人说,陶四的腿儿又折了?给他的?”
商临阴测测地笑几声:“看来以前也没白疼你,脑子挺活。”
我心口有醋意滑过,当场横了一眼他。
董昕似乎有了点得意忘形,下巴又往上抬了抬说:“真给我猜着了?”
他调了个更为舒服的坐姿说:“陶四这种没脑子的货,有勇无谋。留北京指不定真被人当枪使,我看还是让他离了好。”
董昕倾了下上身,把箱子合上,提过来拿到脚边放好。然后就对商临说:“临哥,虽然你对我和陶四狠了次心,但在我董昕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依靠。所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渐渐的,我已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