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商临随意拉把椅子在孙霆均身边坐下,他的双手搁在自个儿大腿上,手指和按钢琴似的快速按了几下,再抬眼时双眼镇定且漆黑,如同能把人吸附进地狱的漩涡。
他嘴皮子轻掀,慢声道:“打你的那几个人身上多少都还背着点案子,把他们搞死很容易。但我们正好是用人之际,这种把每一天都能当成最后一天的亡命徒,最适合留你身边,不是吗?”
孙霆均的眼睛都瞪大了,语塞了几秒后暴怒:“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这句话明明是在问商临,却跟问在我身上没什么差别,连同我也跟着紧张。
商临却显得特别淡然,喉头落了一阵阴测测地笑说:“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三教九流的道儿,多少都有点交情。今晚闹事的这几个,半年前开始在那片区崛起,靠着胆识和凶残的报复手段在道上名头不小,他们几个有胆子,但混不到票子,这种人十个孙霆均都得罪不起。这世上钱能解决太多问题,但也有解决不了的。要是不收拢过来,哪天你走在路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连怎么死都弄不清,白瞎了一条命搁北京,还死不值。”
被商临这么一说,孙霆均和沈芳似乎都信了。他还顺便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