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包间的事,原本复杂的事情被他三两下就解决了,令我不感慨都不行。
“真,真的?”孙霆均又拿过了第二根烟,语气听上去也有些慌了。
商临伸手把他的烟拿掉,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慢声说句:“两姑娘还在屋里,自己也还病着,抽个毛。”
孙霆均瞧了商临一眼,以往争锋相对的态度明显有了缓解。此时此刻,他瞧着商临的眼神似乎没有了之前那股嫉妒与憎恨。只是垂了个头,无精打采地问:“那这事儿怎么办?几个鸟毛不会真暗地里来搞老子吧?”
商临笑了:“这事交给我。我给你摆平,等搞定了他们,你以后就带在身边,很快会用得着。我刚观察过了,有个身手确实不错,比你以前那帮子孬种强太多了。”
孙霆均默了,好半天才抬起眼,鼻腔里落出很闷的一声:“嗯。”
目睹了所有一切的我,除了当个哑巴之外别无他法,我厌恶着今天的自己,厌恶把沈芳喊出来的行为,更厌恶自己还没有勇气对沈芳坦白今天的事,只能瞧几眼和哑巴一样从外面拎回一塑料苹果的沈芳。
她的脸色至今还惨白着,孙霆均压根就没理他,甚至没多看她几眼。可她弯了腰,一丝不苟地削完一整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