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裤子,很不客气的压你一夜,直到求饶为止。”
我脑袋更是轰了一下,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有任何修饰就冲他冒出一句:“你的语气听上去怎么和惩罚似的,难道这不是奖励吗?”
商临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眸提了提,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笑,他压低了唇,凑我耳边说:“程乙舒,求你不要只贪恋我的身体,你要接受我的整个灵魂。”
说完这句,他就钻进洗手间冲澡。
我心中气闷,于是趁他洗澡的时候去了藏酒的酒窖。
根本没管酒的年份和价格,开了一瓶就席地而坐,咕咚咕咚灌上几口。不是我不记得商临让我戒掉烟酒,和他要一个健康的宝宝。而是我突然觉得,我还没有当一个妈妈的勇气,至少在现在动荡的岁月里,要孩子显然不是个成熟的想法。
一边出神一边喝酒,时间就更像手中的沙子,流逝得无声无息。
半瓶红酒都被我喝进肚里头,自己竟浑然不觉,也是浴后的他找了过来,从我手里夺走酒瓶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喝掉了那么多。
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快,歪头看了眼酒瓶,慢声说:“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