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后脑轻磕着墙面,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双膝被我缩起,然后就用细白的双手抱住,仰头对说他:“不,我是觉得现在不适合要孩子。烟酒不离身的日子,我还想多过几年,行吗?”
其实我说得特别诚恳,语气也一点不显强势。
可商临的眼里就是肃杀得厉害,他的牙齿咬了咬,突然砰的一下把酒瓶子扔到墙角,一把捞起我的胳膊把我提起来,十分惊恐地问:“什么意思?你要走吗?程乙舒!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了?还是又开始嫌我年纪大了?还是,你要离婚?”
几个问句层层递进,简直失去了他那种树懒一般的慢性,急得像个疯子。
这一刻,他将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和欲望对着我展露无遗。
他的欲望是我,他的恐惧也来源于我。
但归根结底,他恐惧的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恐惧我程乙舒那股子张扬外显的爱意有一天会落在别的男人身上。
也许除了我之外,他这辈子还没遇见过一个女人会不惜跳上车顶,翻墙也要进去与他私会,也没遇见过敢把他压在身下,告诉他,男人才是玩物的女子。
我盯了他一会,伸手推开,简洁地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