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把董昕给治得服服帖帖。”
“挺好。是个懂事的。”商临笑了:“我们男人的事,董昕也不需要知道半分,明白吗?”
陈强点头:“行,等她出院我就把她锁我住的地方去。找一哥们看着她,保证坏不了事。”
这次商临没有再接话了,拿起酒杯轻轻晃了几下,然后一口闷了杯中纯度极高的烈酒,只剩下一块化了大半的冰块。
比起酒吧里黑暗的视线,此时腾出一条手臂搂住我的他,似乎更为腹黑。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足够幸运能让一个把女人当衣服的男人死心塌地守着我,还是自己究竟足够倒霉,好似了解他每多一分,我心里的城墙就被锄头刮下一层。
半道我又上厕所,解完手提上裤子,厕所的那扇门就给人踹开。
一时间尖叫声四期,刚拉上拉链的我也愣住了。
有张熟脸在眼前是越放越大,还是张男人的脸,要没记错,这个人就是上回在酒吧被商临剁掉一只手那哥们一道儿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他出现在女厕,保不齐是早观察了我们好久,这才逮着个机会专门来擒落单的我。
“不想被强,都他妈滚出去!”震天一声吼,吓得女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