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几个姑娘是花容失色啊,拔腿就跑。
我朝前走两步,剔他一眼问:“找我的?”
“挺聪明啊,难怪他为了你能把十一姐都扔了。”极度冷嘲热讽的语气。
十一姐,十一姐,我真是受够了这个名字。
好像所有认识乔十一的人都觉得我是个第三者,他们习惯用当初的那些恩德去碾压着商临,让他痛苦,也让我不好过。
脾气一上来,我张嘴就骂:“她和阿临的过去和姐又有半毛钱关系!狗东西,你给我听清了,既然你来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爽快。”那人倒是愣了下,然后二话不说就从腰后拔出一把军刺,几步就上来抵在了我胸上:“烦请跟我走一趟。”
我被他从后门带离,压上了辆面包车。
车里早就坐了一个司机和另外一个脸熟的人。
他们是一伙的,从上次他们和商临的对话中我就已经知道这伙是什么人。他们被放出来没多久,蹲牢之前呢干得都是危险又没人性的活,一双双罪恶的手不知拆散了多少家庭的幸福,经手的孩子那是一个又一个,八成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傻到和一批这样的人对着干,心里也